星期六, 八月 19, 2006

塔科夫斯基——潜行者(stal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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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简介
  二十年前,一颗郧星坠落到地球上的一个俄罗斯小镇,大批人罹难。村民从这奇异地区〔现被称为The Zone〕出走并消失了。传说那里有个叫The Room的内室,可满足人们最深层的意愿。军队上害怕这个神秘莫测的屋子可能带来的后果,就立即用铁丝网围起那块区域,并拍全副武装的军队巡逻。然而,绝望和苦楚还是不断驱使人们叛逆,冒险进入,领头的是一个训练有素、经验丰富的潜行者,他能悄无声息地穿过The Zone内千变万化的陷阱和圈套。有一个事业有成的作家(Anatoli Solonitsyn),和一个科学家〔Nikolai Grinko〕。一个或许为了寻求灵感和冒险刺激,一个为了探明真相,雇佣了那个潜行高手〔Aleksandr Kaidanovsky〕,带领他们穿越The Zone。潜行者曾受训于一个叫Porcupine的着名潜行者。而Porcupine,曾和他的兄弟进入过The Zone,腰缠万贯地孤身一人回来,并在一星期后自杀。不久有证据表明,他们最大的障碍并不是到达The Zone,而是他们最深层意愿的不确定。当他们到达The Room门口后,他们对于被允诺祈求的梦想成真的恐惧,导致了深刻的启示和自我发现。

stalker在电影中被翻译成“向导”。

以上介绍为转贴

  

        电影中的世界是一个无比破败的世界,不管是在the  zone之外还是之内。在the zone之外的“日常世界”,镜头运用了一种特殊的颜色:一种加了褐色滤镜的黑白影像,影像中的一切物品都像被黑褐色的石油浸泡过了一搬,表面有看似粘稠和发亮的污物,除了电影开始时stalker醒来的那张白色的床。房间污浊破败得不像房间,那张床格外突出,格外孤独,没有防护,赤裸地出现在这腐朽的世界,毫无它本应带给人的温馨与温暖。

        在the zone之内,镜头变成了彩色的,却让人感觉更加的荒凉与破败。那里的植物生长的格外茂盛,给镜头染上一片苍翠,可是在这苍翠中,是人类曾经活动过的鲜明的痕迹:当年镇子的灭亡太过匆忙,以致留下了太多痕迹,就像被岩浆和火山灰突然掩埋的庞贝古城一样。出现在充满生机的自然中的废墟才更像废墟,带给人更大的情感冲击,那里有一种鲜明的对比,那代表着人与自然的永恒冲突对立,像鲍照在《芜城赋》里所描写的那样: “泽葵依井,荒葛罥涂。坛罗虺蜮,阶斗麏鼯。木魅山鬼,野鼠城狐。风嗥雨啸,昏见晨趋。”一个纯粹的破沙发和一个长满了草的破沙发,那不是一个层次上的破败……

        这个衰败世界中的人们会是幸福的吗?像电影中的作家所问的“你可曾看到过一个完全幸福的人?”是的,这个世界里没有完全幸福的人,却有太多完全痛苦的人。绝望的作家和科学家在stalker的带领下,来到the zone,经过漫长而充满恐惧的路途,他终于带着他们来到the room,一个位于the zone核心区的看似普通的房间外面,告诉他们走进去,怀着对奇迹的相信,就可以实现内心最深处的希望,可是在这最后一步,他们却退却了……

        stalker疲惫的回到家里,病倒在床上。stalker是一个生活中的卑微者,失败者,他没法让妻子和女儿过上幸福的生活,却一次一次不顾妻子阻拦带领各种人们进入the zone,并不是为了像导游一样挣钱,而是因为在这种行为中他才能觉得自己是一个有意义的人,而不是个废物。可是这次,他向妻子哭诉:我以后再也不会带人去the zone了,他们什么都不相信,他们只相信人只活一次,我为什么要带他们进去?世界上所有的人已经什么都不相信了,我怎么才能给他们带来希望?

        我不知道他说的相信的对象是指上帝还是奇迹,也许两者是一回事。有一段时间我曾经特别想看到奇迹:比如长时间盯着桌子上的杯子,希望看见它突然动一下,不用多么辉煌的奇迹,只要动这么一下,一秒钟,我就会幸福得泪流满面,我就愿意相信一切,相信我们并不只是毫无意义的一次性筷子,相信所有死去的人都会复生,相信特异功能地外文明八卦星座耶稣基督释迦牟尼真主安拉甚至共产主义……我多么愿意相信啊,可是我拥有所有无信仰者共同的劣根性:我首先要看到奇迹。像一种无耻的交换:你给我奇迹,我才给你信仰。《圣经》上记下过这种交换。

        也许这真的不是一个机械地走向命定腐朽的世界,也许这真是一个充满灵性的世界,也许不是没有奇迹,只是顺序错了……只有怀着信仰才能看到奇迹,先有信仰才有奇迹,而不是相反。可是像电影中的作家和科学家,人们在到达the room之外时,已经被恐惧和战栗摧毁,不再有信仰的气力。

        电影最后的镜头给我巨大的感动:stalker的女儿坐在桌边,歪头盯着桌子上的杯子,也许只是靠着那忧郁而平静的目光的力量,杯子开始缓缓地在桌面上移动,移动……直到掉到地上。此时窗外飘进一些像雪一样的绒毛,一列火车从窗外经过,发出有节奏的声响,桌子连同整个房子甚至整个世界开始振颤,在火车的声响中隐隐约约传来音乐,那是贝多芬第九交响曲中的欢乐颂……

        杯子动了,我终于看到了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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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是科学家,后面是作家:

stal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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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来到了the room门外:

7 条评论:

  1. 呵呵,先踩踩,好羡慕你还有那么多的时间可以看电影写博,我又想上学了,只是不知道到时候能和谁共睡一张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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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靠 宝宝说得这么感人和恶心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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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大家都是熟人,至于匿名吗?很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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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对啊 我很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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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kao,你还给自己穿马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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