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三月 31, 2009

最爱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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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start a chat, 与随机的陌生人聊天。

星期一, 三月 30, 2009

星期日, 三月 29, 2009

天地一沙鸥

海鸥星云,昨天APOD(每日天文图片)上的,要知道其中的每个小亮点都相当于一个太阳系。非常壮观,引起人无尽遐想。是不是真有一种宏大的存在是如微尘般的我们无法感知的?



建议点开看大图。这个网站也强烈推荐订阅。http://antwrp.gsfc.nasa.gov/apod/ap090327.html

原来小时候学过这么凄美的故事



《琥珀》


这个故事发生在很久很久以前,约莫算来,总有一万年了。

一个夏天,太阳暖暖地照着,海在很远的地方翻腾怒吼,绿叶在树上飒飒地响。


一个小苍蝇展开柔嫩的绿翅膀,在太阳光里快乐地飞舞。后来,它嗡嗡地穿过草地,飞进树林。那里长着许多高大的松树,太阳照得火热,可以闻到一股松脂的香味。


那个小苍蝇停在一棵大松树上。它伸起腿来掸掸翅膀,拂拭那长着一对红眼睛的圆脑袋。它飞了大半天,身上已经沾满了灰尘。 


忽然有个蜘蛛慢慢地爬过来,想把那苍蝇当做一顿美餐。它小心地划动长长的腿,沿着树干向下爬,离小苍蝇越来越近了。 


晌午的太阳热辣辣地照射着整个树林。许多老松树渗出厚厚的松脂,在太阳光里闪闪地发出金黄的光彩。
蜘蛛刚扑过去,忽然发生了一件可怕的事情。一大滴松脂从树上滴下来,刚好落在树干上,把苍蝇和蜘蛛一齐包在里头。


小苍蝇不能掸翅膀了,蜘蛛也不再想什么美餐了。两只小虫都淹没在老松树的黄色的泪珠里。它们前俯后仰地挣扎了一番,终于不动了。


松脂继续滴下来,盖住了原来的,最后积成一个松脂球,把两只小虫重重包裹在里面。


几十年,几百年,几千年,时间一转眼就过去了。成千上万绿翅膀的苍蝇和八只脚的蜘蛛来了又去了,谁也不会想到很久很久以前,有两只小虫被埋在一个松脂球里,挂在一棵老松树上。


后来,陆地渐渐沉下去,海水渐渐漫上来,逼近那古老的森林。有一天,水把森林淹没了。波浪不断地向树干冲刷,甚至把树连根拔起。树断绝了生机,慢慢地腐烂了,剩下的只有那些松脂球,淹没在泥沙下面。
又是几千年过去了,那些松脂球成了化石。


海风猛烈地吹,澎湃的波涛把海里的泥沙卷到岸边。


有个渔民带着儿子走过海滩。那孩子赤着脚,他踏着了沙里一块硬东西,就把它挖了出来。 


“爸爸,你看!”他快活地叫起来,“这是什么?”


他爸爸接过来,仔细看了看。


“这是琥珀,孩子。”他高兴地说,“有两个小东西关在里面呢,一个苍蝇,一个蜘蛛。这是很少见的。”
在那块透明的琥珀里,两个小东西仍旧好好地躺着。我们可以看见它们身上的每一根毫毛。还可以想象它们当时在黏稠的松脂里怎样挣扎,因为它们的腿的四周显出好几圈黑色的圆环。从那块琥珀,我们可以推测发生在一万年前的故事的详细情形,并且可以知道,在远古时代,世界上就已经有苍蝇和蜘蛛了。   





最早接触“琥珀”这个奇怪的词是通过一种低档香烟的名字,农村里经常有人去我奶奶家的小卖部买这种烟。

忘了是否是受这篇课文的影响,有一阵子我曾经特别迷恋琥珀,还专门从药材市场买到了松香,回家自制琥珀。最终似乎没有成功,做出来的琥珀透明度不够,因此使不少小昆虫枉死于融化的滚烫松香中,善哉善哉。

今天偶然搜到这篇课文,发现写得真好,从中读出一种感伤意味,而这是那时候没有感受到的。琥珀简直是一个微型的庞贝古城,对我等怀旧的人来说,真是一种奇妙的小玩意。我喜欢带有过去气息的东西,而琥珀中凝固的“过去”竟一下子就是一万年。

小时候可没这么怀旧,这么煽情,从琥珀故事的结尾我们得到知识是在远古时代,世界上就已经有苍蝇和蜘蛛了。”科学的大无畏精神,驱赶一切小资产阶级式的伤感。——突然联想到左小祖咒的歌词“苍蝇蚂蚁,谁是谁的老祖”。

有强人竟从中读出“一场绝世凄美的爱情”……

星期一, 三月 23, 2009

弱者

昨天回了趟老家。爷爷还是聋得厉害,除非他主动问一些问题,基本已经被排除出大家的谈话,某种程度上他已与这个世界绝缘。而他也接受了在家庭中的这种地位,尽管有时候他仍瞪大双眼,显出过分认真的表情,努力想听清大家都在说些什么。奶奶得了老年痴呆,这是一个秘密,一个除她自己之外大家都知道的秘密。虽然看上去这病并没有对她产生太大的影响,她仍显得健谈。但是话说多了之后就会露出一些迹象,比如她不知为何突然说到爷爷早逝的第一任妻子,而这件事情我从未从她口中听说过,是我从来都不知道的事实。

每次回家都来去匆匆,我只能想象他们日常的生活状态。也许,奶奶在平时会因寂寞说很多话,说着说着,会提起很多我不知道的往事,半挑衅半开玩笑地提起这个前妻,而在几乎什么都听不见的爷爷面前,这些都像她的自言自语。

我的童年曾与他们共同度过,作为他们最熟悉、疼爱的孙子, 每次回来却与他们很少有交流。就像最深的感情却无法直接用语言表达,就像最熟悉的人之间反而只剩下沉默。我们之间只有间接的交流,比如奶奶会和别人谈起往事,然后好像找我求证一般把脸转向我,问我是否还记得小时候送我去上学,总是送到村子的尽头,边说说边拉长声音,模仿当年在村口对我名字的呼喊。这些画面我当然深深记得,而我的回应只是点点头而已。其实,在他乡的某些夜里,想到老家,想到他们,总有一种莫名的伤心、负罪之感,无法确定每次回家的匆匆一面是不是最后一面。好像我一直在开拓我的世界,却自私地留下他们在衰老的故乡守护我的童年,而一旦他们离开,我生命最初的一段也会随着崩塌。

就在吃午饭的时候,突然走进一个穿大红色棉袄的女人,在屋子里坐下来,目光有些呆滞。大家以前都没有见过这个人,还以为是什么没认出来的亲戚,一时正要站起来打招呼。奶奶说她是XX新买来的媳妇,刚生了个儿子。问她来自哪儿,她慢吞吞地用艰难的普通话说“云南”。妈妈以为她是来找吃的,递给她一个馒头,她摇摇头说吃过了。奶奶似乎和她已经很熟悉,或者因为认为她的智力有问题,并没有怎么理睬她,总是示意大家继续吃饭,不必在意坐在旁边的这个人。

女人像个局外人一样,呆坐了一会儿又沉默地走了。

我想到她远离家乡几千里被卖到这里,作为一个生育机器的孤独。而她的孤独,也许与爷爷、奶奶的孤独一样深。于是在我想象的爷爷奶奶日常生活画面中,又出现这样一个女人,每天来两个风烛残年老人的家里坐一会儿,成为奶奶第二个沉默的听众。好像城市是为欲望而奔忙的人们的游乐场,而这世界上所有弱小的、衰老的人都被一起隔离到了另一处,他们拥有同样寂寞的灵魂,寻找的是超越语言的相互慰藉。

汽车开出村子的时候,很多不明所以的东西涌上心头,又伤感的要命。每次都是这样。

星期五, 三月 20, 2009

一个短片


World Builder from Bruce Branit on Vimeo.

简直可以做google sketchup 的宣传片,正好最近又下载了这个软件想玩玩。
而且,模拟城市,我来了!

星期四, 三月 19, 2009

北京




12号中午从公主坟里爬出来,穿着毛衣和厚厚的防风外套,北京干燥的风依然带着寒意;18号晚上10点钻回公主坟,只穿衬衣和薄外套,仍感到暖风熏得游人汗。几天前从公主坟钻出来的记忆是如此清晰,清晰得就像刚刚发生。钻进钻出间的几天被压缩成一瞬间,因而变得虚幻。考了一场让我手心出汗的试,去了很多地方,见了很多人……这些事情突然变得像是另一个人干的。带着微微的惆怅和虚无,我离开了北京。

在北京这个轰鸣运转的巨大机器里,好像总是在从一个处奔向另一处,记忆纷乱。最让人快乐的,只是有许多共同记忆的朋友和美味的食物。因为可爱的朋友们,这次北京之行才没有完全变成疲劳的奔波。还记得前年冬天来国家图书馆查书,每日重复机械的打字工作,住在国图破烂不堪的招待所里,在这个巨大的巢穴中,一时陷入极端的孤独与失落。而后来去Billy家过夜,张晶煎的鸡蛋则把我完全救活。

聚散匆匆。并不亲切的北京因你们也变得可爱。


星期四, 三月 12, 2009

春天

洗澡的路上看到南园地上落满毛虫一样的东西,春天来了。看到这些被踩碎的毛虫,不由想起前两天看到的跳楼自杀女人的照片。生命都那么毫无意义地坠地,变回丑陋的物质。
忙完一切之后才发现某些东西的日渐消磨,在这个离别的季节,见谁都怀疑是不是最后一面。宿舍一片狼籍,真有点树倒猢狲散的感觉了。
现在正在开往北京的火车上,说废话实验一下手机写博的高科技。我爱我的小黑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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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 三月 05, 2009

推荐一个电台

    台北爱乐电台,主要是西方古典音乐,也有一些爵士音乐等等。豆瓣上看到的,这两天一上网就打开听。 很喜欢里面经常播放的关于“春天”的一段解说词:“春天到来,鼓动我们并不存在的翅膀,去探寻不曾在冬天失落的梦想……”(凭记忆所写,好像不是这样说的……)可惜南京的春天还是阴雨连绵,已经快一个月没见到明亮的太阳了。不知道植物们是否也憋坏了,等太阳一出来,怕是要在一天内千树万树梨花开了。另外还在上面听到了一段熟悉的音乐,曾出现在布列松的《死囚越狱》中,主持人说是维瓦尔第的“被压抑的灵魂”, 但在网上没搜到。女高音唱得非常有戏剧性,好听,希望哪天能找到这首歌。

http://hichannel.hinet.net/player/radio/index.jsp?radio_id=228

星期二, 三月 03, 2009

未来主义


微软最近发布的对2019年的设想,照现在的发展大部分设想应该都会实现。
这个世界是否会变好?起码科技让未来看上去很美。对科技、未来的遐想总是让人入迷的,就像小时候对科幻的20世纪的遐想一样。

第一个是精简版,第二个是加长版。 无处不在的透明触摸屏很酷,期待这一天早日到来。